的,是上辈子对我最好的师父师母。” 裴泠接过相框,被照片上的人深深吸引,熟悉的两个面容,和祠堂画像上的几乎一摸一样,只是改变了妆容,男人留着偏分短发,女人是盘发,笑得很是慈祥,比起画像上,年岁要老上一些。 唐玥的师父师母,竟和裴泠的父母长相一摸一样。 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若说是巧合,那这巧合也太大了。”唐玥想起那夜在山洞里,裴泠轻声微雨讲述的那些往事,“我认为是缘分,是你的父母,我的师父师母,不忍你孤单,把我送到你身边。” 所有你只吃得出我做的甜味,并且慢慢恢复味觉, 裴泠双目泛红:“一定是这样,阿耶阿娘,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好好活着,他们……” 唐玥知道,裴泠一定想知道师父师母的一些事,说道:“说起来,师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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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