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程冗长,每个环节都不容差错,谢柔安静的陪在萧承启身边,看着他走完每一步,在众人看不到的时候,悄悄双手合十放于身前,因是仪程之外的私念,她将手用袖子掩住,在心里偷偷许愿。 帝神、先皇在上,愿夫君承启一世平安顺遂,愿我二人相守白头,此生不离。 心头话音刚落,随祭的大臣便道了声“礼成”,她浅浅一笑,和萧承启一同叩首。 两人相携走出圜丘坛大殿,殿外玉阶下,百官行大礼朝拜,齐齐跪下,口中山呼海啸响彻祭坛: 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 “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 两人并肩而立,萧承启此时脸色却不太好,谢柔看向他,听他小声道:“百官敬辞需改改。” “什么?”谢柔讶然。 萧承启笑道:“我若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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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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