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浊液就向外流淌,小小的跳蛋就跟着从还未闭合的穴口中轻易滑出,掉在椅垫上。 “担心什么,微微的小穴能吃这么粗的肉棒,这么小的蛋怎么会卡住。”汪逸乔低声调笑,被顾芷微伸手摀住嘴。 洗完澡后,顾芷微找到手机才发现刚刚的视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,汪逸丞又给她发了讯息,让她有空时快来安慰孤单狗狗。 汪逸丞那里的时差大概是六个小时,可能已经是凌晨。 但顾芷微刚按下通话键,对面很快就接通,还立刻传来一句精神的嚎叫,“微微,你终于想起被你抛弃在远得要命王国的可爱逸丞了吗?” “还可爱,恶心不恶心。”汪逸乔在准备晚餐,听到扩音的通话毫不客气的吐槽。 “你闭嘴,才不要听到你的声音!” “微微,我们躲到小房间,不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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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