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斑仿佛豁然开朗,羂索注意到他除了外出执行任务,出门的频率也增加了不少——不出预料的话, 就是跑去私通那个敌对忍族出身的朋友了吧? 宇智波泉奈对于有关兄长的事情一向很敏锐, 自然也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不对劲, 但他偷偷摸摸地跟踪了两回,每一次都不出意外地被宇智波斑轻松甩开,这让他在倍感挫败的同时, 又不由地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。 羂索默默地看着这对兄弟暗自较劲一样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, 也没有开口点破,而是一直作壁上观。 ——但是根据他这段时间对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观察了解,大概再过不久, 宇智波泉奈就会率先按捺不住捅破这一层窗户纸了。一向宠溺弟弟的宇智波斑, 应该也不会欺瞒于他。 不过在此之前, 羂索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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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