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离谱了。 “在学校门口,你摔了一跤,护着画。”阳剡眉头紧锁,脑子里的画面混沌不堪。他仿佛看见了小姑娘挥舞着手里的画纸冲她笑,笑容纯净,不掺杂任何世故。 靳小爱诧异地望着他,不久前她确实在学校门口摔了一跤,当时手里拿着人物临摹,那是之前在爸爸书房看到的,画上是他和妈妈的姐妹合影,黑白照片,看着挺糊,她也是闲来无聊才会拿出来。 记得当时有人扶了她一把,她起来后并没有看到扶她的人。 ——难道是他? “不是我。”对上少女审视的目光,阳剡否认。 记忆中,他并没有做过这种事,更不可能随手搀扶女生,但他的记忆中有这些碎片,他自己也感到诡异。第一次遇到她,他只是觉得莫名熟悉,便多看了一眼,直到看她心碎的样子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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