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开,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温声道:“来,我帮你。” 汤言脑子瞬间清醒,连连踢腿反抗。 “不行!我不要!你放开……” 这也太羞人了,怎么总把他当小孩子! 汤言红着脸骂他“变态、混蛋”,费兰却丝毫不松手,甚至托住膝弯的手还故意多用了些力,叫汤言动弹不得。 费兰纵容地笑着亲吻他的脸颊,低声诱哄,“我们不是早就坦诚相待了吗?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言,你不必害羞。” 宽大的舌面舔走汤言鬓角的汗珠,坏心眼地问道:“这么久都不出来,是想我一直抱着你,对吗?” 汤言根本敌不过他,很快就在他的“帮助”下,颤抖着哼出声…… 费兰抽出纸帮他擦,心疼地舔去眼尾的泪珠,“宝贝不哭了,让你舒服好吗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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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