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护仪发出规律滴答声。 裴御沉拨开她汗湿的额发,在备忘录里找到加密文件夹——里面是从孕初期开始记录的《胎儿战甲研发日志》,每页都标注着【测试员:晏临晞,监理:裴御沉】。 最新一页写着:【今日胎动27次,其中18次发生在听到爸爸声音时。结论:未来机甲驾驶员,听觉灵敏度遗传自父亲。】 裴御沉站在观察窗前,军装笔挺如常,唯有袖口纽扣被攥得变了形。 产房里传来仪器声响,混着晏临晞偶尔溢出的痛呼。每次声调升高,他脖颈处的青筋就狰狞一分。 "抽烟吗?"张将军递来烟盒,被摇头拒绝后叹气,"当年你出生时,你爹在训练场打穿三个靶心。" 监护仪警报突然尖锐。 裴御沉一拳砸在玻璃上,裂纹蛛网般绽开——那是能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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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