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和学生时期画上休止符。 把宿舍里最后一点儿东西收拾好,钟漓便下楼,坐上薄津棠的车, 离开了学校。 车子在学校的路上行驶, 校内车速缓慢, 钟漓偏头观察着车窗外的一幕幕景象。教学楼在烈日下岿然屹立着, 空气里热浪翻涌,香樟树蓊郁茂盛, 蝉鸣声叫嚣, 路边到处有学生在走动, 有的撑伞,有的没撑伞, 有的背着书包, 有的两手空空, 有的手里拿着奶茶,有的拖着行李箱。 和她一样, 奔赴下一场故事里。 大一入学时, 也是此番画面。 原来遇见和离开,场景没什么不同, 只是人变了。 兴许是她神情里流淌出了类似伤感的情绪,薄津棠出声:“要不考个研?明年接着读。” 钟漓乜他一眼:“我不想读书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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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