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救出宫廷时,只是个四岁的稚童,逃亡途中又生了一场重病,醒来后便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。 只依稀记得在一处漂亮的庄园里,有人抱着他下跪磕头,声泪俱下地诉说着什么。而后那位身姿挺拔清贵的青年长叹一声,走过来牵住了他滚烫的小手,目光在他尾指处久久流连。 “你叫沈谏,是兰京沈氏的孩子。” 那个人如此说道,“从今往后,我便是你的父亲。” 父亲是个对子侄十分严苛的人,却待他极好。 即便他资质平庸得不像沈氏子弟,即便他在兄长沈静庭的衬托下宛若泥石般黯淡无光,父亲也从不逼迫或是苛责他,反而给足了他远超常人的包容与自由。 唯有一事,父亲再三告诫,语气严厉:绝对、绝对不可让任何人看见他尾指的小痣,哪怕是至亲之人!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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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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