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新帝终于和他道:“镇海,接下来你就不要出去啦,在家呆着,好好歇一阵,过几天给你封侯开府,你回去和老伯爷商量商量,喜欢哪里的地段,想好了来告诉朕。” 皇后在旁补充了一句:“也和你媳妇说说,多陪陪她,她这阵子不容易。” 方寒霄听这话音有点怪,待要进一步问,皇后却不说,只是神秘地笑了笑,道:“你回家便知道了。” 方寒霄回到了平江伯府。 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隐隐的激动的预感,这预感在看见挺着微圆肚腹迎出来的莹月的时候,成了真。 如何激动与战兢自然是不用说的,就算有预感,他的那些深沉心机在此时也发挥不了一点作用,发着傻,问了一圈傻话,才想起来问一句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。 莹月快四个月了,大夫已经给了个大概的预测,但大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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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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