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按理说,有阴沉沉的场景的梦,怎么看也像是噩梦,因该担心和恐惧。 但我现在却高兴的不得了。 待到眼睛适应了昏暗,四周是铺满玉石翡翠的石壁,头顶有一处细微的天光洒下,落在这些石壁上不断发射泛光,让本就四周无窗的石室浮起一抹梦幻的蓝绿色荧光。 就在石室的深处,二十来个“荣耀洞”整齐划一排成一排,每次使用都不需要屈膝,完全是给我私人定制,只要靠上前,那惹人联想的洞口就会发现洞口完美的和我勃起的大鸡巴对齐,像极了男厕所的一排排尿兜,但它们的作用并不是用来盛住我的尿液,而是盛接我的精液和性欲。 和以往一样,进入这个梦境的我依然全身赤裸,刚一看到这一排排供大鸡巴泄欲的鸟洞,二十五公分的尺寸就全根勃起,九根粗阔的血管暴起,不停输送血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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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