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袖掩不住明显隆起的孕肚,步履却依旧轻盈。他行至柜台前,声音清朗,“掌柜的,二楼靠窗可还有位子?” “有、有。”掌柜抬眼瞥见他身后静立之人,连忙垂首引路,领着两人往二楼去。 镜玄伸出手,细心为程炫拢好斗篷的兜帽,将他小半张脸颊掩得更深些,这才握着他的腕,并肩拾级而上。 待二人临窗坐定,镜玄侧过脸,对候在一旁的伙计道,“一壶醉东风,两盘杏子酥,一盘龙尾卷,再要一份蜜香水润糕。” “是,您稍后。” 镜玄轻轻捏着程炫藏在袖中的手,“等下他便会出现。”感受到掌心渐渐泛起的潮意,他低声补上一句,“放心,他这阵子似乎是对那香粉铺子的老板颇有兴趣,每日都会来的。” 程炫沉默良久,目光始终落在对街那间香铺的门前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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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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