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,你弟弟泉下有知,可以安息了。” 见事情得了如此妥善的解决,初雪心上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,她想,不管到了什么危难关头,他总是有办法化险为夷,回想自己前日的束手无策,她没法不仰视这个男人。 冯保见话已说完,便知趣地退了下去。 偌大的寝殿中,只闻得窗外落叶坠地的声音,过了良久,初雪方幽幽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——还是走吧。” 张居正嗯了一声,涩声道:“这一走,虽然还能见到,却无异于山长水远,初雪——你——”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哽住了。 初雪强忍住汹涌的泪眼,微笑道:“记得当年在青云阁的时候,你曾经跟我说过,你不甘此生就此庸碌度过,你一定要学王安石,为天下苍生造福,如今,你终于有机会大展鸿图了。” 张居正精神一振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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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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