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说:“那伺候人洗澡的不是太监吗?” 周聿安才不上当,他重新设定身份:“你是公主,我就是你养的面首啊。” 这设定还挺带感的,姜书宜当即跟着他接着演。 “那好吧,小安子你就伺候本公主沐浴吧。” “好嘞,公主殿下,我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。” “噗哈哈。” 这晚上两人没怎么闹,但是隔天姜书宜就发现周聿安已经单方面把称呼给换了,天天老婆老婆的喊。 “老婆,下班我来接你。” “老婆,你想吃什么,我做。” “老婆,你……” 姜书宜直接手动闭麦。 她别扭道:“你赶紧把称呼给我换回来!” 却不想周聿安笑盈盈地在她手心里一亲,脸皮厚得塞城墙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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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