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解决乱子了。 “真的没事吗?我是说,如果我们不回去的话。”家入硝子双手叠在沙发背上,脑袋靠在手臂上,歪了歪脑袋看饭岛佑,语气略有些担忧。 “没事,夜蛾能应付得来。”饭岛佑反手摸了摸家入硝子的脑袋,“别担心,哪怕世界下一秒就要毁灭了,也不该是你们这群学生应该背负的责任。” “真是霸道啊,饭岛老师。”夏油杰叹气,双手抱胸靠在沙发扶手上,“想把所有事情都帮我们安排好。” “这难道不是身为老师应该做的吗?给你们安排研学,安排实习,学着如何适应社会生活。”饭岛佑一把按住了想捣蛋的五条悟,这瓜娃子不算,这熊孩子谁都安排不了,就只知道到处闹腾。 因为确实没有几个人能够打得过五条悟,所以饭岛佑便也没有怎么拘束他。反正五条悟打不过他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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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