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梦中萧容喝下那杯毒酒时的眼神,空洞、麻木、却又有一丝解脱。 心脏泛出尖锐的刺痛, 她再也忍不住,哭出声道:“殿下。” 萧容定定望着她, 眼中情绪复杂,回想起梦中发生的一切,毒药穿腹之痛仿佛还不曾消散, 他平复了许久的心情, 才压下梦中带来的浓烈的不安。 萧容伸出手指, 隔着不远的距离,细细描摹她的五官, 确定她此刻就在他身边。 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 那把匕首就会插进姜映月的心脏。 他有种直觉,梦里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 他真的失去过姜映月,体会了没有她的那段日子, 整个世界仿佛都是黑暗的,无趣的, 他只能靠杀人才能填满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。 可最终,杀人也不能再满足他了, 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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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