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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偶一路小跑到学生会,她站在门外扶着冰凉的墙体。
丝丝凉意侵袭大脑,像一捧冷水,终于将脑海里翻腾的、属于迟衡的滚烫画面和那句“我心疼”
短暂地压制下去。
混杂的思绪像是有了头绪。
她张嘴小口呼吸,努力平复好心情,才站直身子,整理好衣服开门进去。
会长室里依旧只有祖郎。
穆偶心下不解,细细询问,祖郎三言两语给穆偶把事情讲了个清楚。
封晔辰生病了,请了假。
她看着无人的座位,心中不自觉揪起——怎么好端端生病了?也不知道病的严不严重。
她心里涌着不安,视线一直落在封晔辰办公桌上,看着摆放整齐的文件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祖郎看着失神的穆偶,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,心下了然,又八卦地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。
他走过去屈指,敲了敲桌面,像是忍下了未出口的逗弄。
“穆偶,回神喽。”
祖郎的声音带着飘渺,仿佛真的在叫失神的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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