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 被人牵着拉过去,才稍稍伸直了些。 戒指被套进池泠的无名指,缓慢地推到底, 没有任何卡顿。 尺寸正好。 池泠收回手, 正反翻来覆去地瞧。 戒指比一般售卖的婚戒要更宽一些,因此明棠在戒指的外圈表面, 小心翼翼篆刻上了小猫的图样。 小猫的耳朵边还戴着一朵小花。 她原本想要将对两人而言,都有着特殊意义的白山茶刻上去,但实在难度太大,加之这里的篆刻工具做不了这么精细,于是变成了五个圆圆凹印花瓣的小花。 池泠的之间轻轻蹭过戒指表面的图案,而后听见明棠有些紧张地发问。 “……怎么样?好看吗?” 池泠抿着唇笑,眼中正好映着窗外洒落进来的阳光,让原本琥珀一般的眸子, 此刻透亮如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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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