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荔眠更新时间:2025-06-23 15:59:53
[我有一本很厚很厚的日记本,前半部分是随笔琐碎,而后面,字字句句都离不开一个人。]闻岁第一次遇见周野是在朋友家。男人刚刚从冬奥赛场夺冠回来,他手里把玩着糖果盒,瞧她两眼,懒洋洋地问:“你是周橙橙的同学?”闻岁点头应是。周野眉梢微挑,想到什么,突然笑了,唇角弧度揶揄戏谑:“那你可得跟着她,也叫我一声……”“——小叔叔。”男人声调慵懒,咬字很轻,音调蜿蜒,一直到伸延到了闻岁心里。闻岁喜欢周野。但他只把她当作普通的侄女朋友。男人在春天里来到,后来他休假结束回到首都训练,连同闻岁这场安静却盛大的暗恋,都随着夏天的到来消失。直到闻岁上了大学,两人才再次遇见。-某日,朋友来访,瞧见周野一直捧着手机,打趣道:“跟谁聊天呢,乐成这样?”周野头也没抬:“岁岁。”朋友想起来了:“就上次长宁路遇上的那小姑娘——哦,你介绍了,是小侄女。咱小侄女最近咋样?”周野打字的手指顿住,抬眼睨他:“礼貌点儿,你该叫嫂子。”朋友:“行行行,嫂子就嫂子——嗯?!草!!”朋友:“……”喂,请问是110吗?-请在夏天等我。蝉鸣夏日,美梦成真。 请在夏天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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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。 看着对面亲昵的两人,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哦,原来她才是那个多余的。 周橙橙:“……” 当结果出来,那些当时觉得有点奇怪的小事便像有根线串联了一起,豁然开朗。 周橙橙扬眉:“你们不会在我去年去南海的时候就有一腿吧?” “不对,”周橙橙眼睛微睁大,“你们不会在我高中时就勾搭上了吧?!” “我靠!周野你他妈是不是人!!!” “瞎说什么呢?”周野睨她,“你这嘴里蹦的都什么词儿?你就教的那群孩子这玩意儿是吧?” 闻岁摇头解释:“没,你离开南海、五一假期后我们才再一起的。” 周橙橙点头:“那他还算是个人。” 闻岁瞟了一眼周野,周野恰好朝她望过来,见状,他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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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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