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有爆竹和烟花的声音传了进来,听起来不嘈杂,但特别容易分神。 黎岁依偎着白姐姐的怀里,看着播放的电影,莫名有一些犯困。 最近她的生物钟在白姐姐的监督下,开始正常作息了,现在她看着电影都有一些犯困。 可这是她和白姐姐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大年,说什么都要陪着白姐姐守夜结束,打破了习俗就不好了。 没多久,黎岁收到了李米打来的祝贺的电话。 这是她们很久之前的约定。 如果两人都单过年,那就会喊黎岁去李米家里吃饭,如果她们都有女朋友陪着了,那就电话联系。 连续好几年了,往年都是在一起吃饭。 除夕夜打电话还是头一次。 黎岁想起什么,唇角微弯笑着问李米:“那小米你是回你两个妈妈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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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