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程不为所动,仍旧抱着她走上楼梯。 少年脸上是冷淡的神色,手上却是与表情不相符的温柔。他放在她后背的手仍缓缓抚着,像轻哄小孩一样,缓缓拍着,时不时摩挲。 他的手从后背往上,扣住她脖子,将她刚扬起的脑袋又按下去。 “不是不让你加异性的微信。” 他的声音响起,姜伊停下挣扎的动作,竖起耳朵倾听。 钟程侧头垂首,仗着她看不见,眼神肆虐深沉,手指扣入她头发,之间玩弄发丝。 “只是不想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。以及,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控制不住会吃醋而已。” 姜伊本来也没真的气,听到他的话之后,热着脸贴在他肩膀上,弱着声音讷讷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 钟程的右手放下来,稳托在她腰上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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