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朦胧胧的,纪颂书在床上翻了个身,从商刻羽怀里滚了出去 这是早上八点,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房间里昏暗沉静,只有两个人同频的呼吸声。 商刻羽率先被生物钟叫醒,醒来时身上凉凉的,鼻尖都是纪颂书头发上的香气,伸出手一摸,纪颂书已经卷着被子逃跑,裹得像个夹心面包,在床边晃晃悠悠,再往外一厘米就要摔到地上去。 商刻羽顺手给呆呆的夹心面包拍了张照,一把把人捞回来,扯了扯她的被子,想给自己盖上一点。 但这一扯,力大了些,被子里的纪颂书迅速哗啦啦旋转起来,像个保龄球一样翻滚而来,撞在商刻羽身上。 两个赤.裸的人倒作一团。 纪颂书睫毛颤了颤,睁开雾蒙蒙的眼。 “房间怎么在转啊?”她嘀咕,“桑桑,现在几点了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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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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