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他的嘴,“璨哥,今年我们也要拿冠军,完成LPL前所未有的两连冠。” 徐则璨“啧”了一声,“那必须的,不过……你打算到时候用什么奖励我?” “你说呢?” 他长臂一展,突然将她搂到怀里,“戴上我送你的订婚戒指,怎么样?” 本来以为卿意要说太快了,她还要无拘无束的打几年游戏,没想到她只是把脸掩在被窝里,语气起了一点困倦,“行啊,你要是敢送,我就敢戴。” 徐则璨愣了愣,他与卿意两手相交,抬起身子,亲吻她的额头。 在她的内心,早就认定不可能再找到一个更喜欢的人了。 他们如此相同,又截然不同。 最相似一点,就是他们的心中,都有一处从冰天雪地里,从罅隙中生长出的永不凋零的一簇花。 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