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沉浸在了酣畅淋漓的性交之中。 解开心结的双眸明艳而勾人,冷傲面颊也完全化为了春水,一如初见一般,欧根久违地显现出自己那浑然天成的妖娆来。 浑身酥烂不堪,已经完全为树缘的肉茎所折服,手臂都很难擡起,但欧根还是扬起了食指,魅惑地含入唇角,带出黏连的水线,点到正太胸膛上。 “好厉害,树缘大人,完全不是指挥官能比的呢~” 指尖勾画着桃心似的轨迹,欧根湿缠的热息喷吐在树缘面上。 正太一把捉住欧根作乱的柔荑,坏笑起来,“才宣誓效忠就拿之前心爱的对象来鄙夷,不好吧。” 虽然这么说,但扎根于少女宫房中的巨物却愈发坚硬滚烫。 “哪有~欧根只是在说实话而已,指挥官连独角兽都没办法满足吧,更别说我了。他下面的东西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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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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