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步伐,只一眼便猜出贺止休在想什么。 他攥紧贺止的手,施力捏了捏:“不要自作主张假定我的一切‘如果’与‘后悔’。” 贺止休愣了下,而后挑起唇角:“我知道,毕竟你也那么喜欢我。” “……”路炀绷了两秒没绷住:“你能不能要点脸?” “被男朋友爱着要什么脸,” 贺止休叹了口气:“要是条件允许,我简直想脑袋上顶个头衔,就像游戏里那样,就写‘路炀这辈子唯一的男朋友’,让全世界都看到。” 路炀:“……” 什么玩意儿。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东西吗。 路炀无语,贺止休却想得津津有味。 时间流淌,晚霞将整个人间染成绯红,微风拂过枝叶,斑马线对岸的得黄灯闪烁,红灯幽幽亮了起来。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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