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悄然画上句点。 “相公,往何处去?”彭经义问道。 “回建州!” 车轮滚滚,向南而行。 …… 数年后,辽国耶律洪基病逝,辽国内部矛盾加剧。 绍圣十年,宋军以王厚为帅北伐幽燕,大捷! 这一日,章越与十七娘在乡登高望远。 建州秋色正浓,山峦如黛。 他想起当年与先帝在天章阁的对谈,想起熙河路的烽烟,想起当年兴州城下的雪,这一切都久远了。 此时的章越早已经白发,早不是当初那乌发宰相。 远处好似有钟声传来,那是紫宸殿上庆功的钟声。 天下归一! 太仓之粒米,终成沧海之巨波! 人生逆旅,竟可如此波澜壮阔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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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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