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强烈的绝望。 可是这件事情,于他而言何尝又不绝望? “我怎么会不想和你圆房。” 唇角露出一丝苦笑,萧墨自嘲地摇了摇头,“是我没有资格罢了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楚昭宁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异样之处。 “山海关的那场火,让我身上中了火寒之毒,你身子有寒症,若与你结合,那火毒便会自行转入你体内。” 这是萧墨最不想回忆的事,也是他一辈子的痛。 不止一辈子,是他至今都无法忘却的伤。 楚昭宁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,脑海里不断回忆上辈子的一幕幕。 她不傻,所以并没有直接否定萧墨所说的一切。 因为上辈子萧墨虽然把她关在暗牢,但在吃穿用度上并没有苛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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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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