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时,会蹙眉怒骂他是“二世祖”。 担心他时,又会拧起眉头对他说“我帮你上药吧”。 对了,她还欠他一份糖蒸乳酪没给他呢。 也吃不到了吧…… 她马上就要成为他好兄弟的新娘了…… 贺闻天几乎都能想象到,他日他的好兄弟岑安迎娶她进门,夫妻二人拜高堂,喝喜酒,入洞房…… 不,他不能接受! 他无法接受自己心仪的姑娘嫁给他的好兄弟,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夫妻恩爱。 贺闻天被夜色的冷风一吹,忽然像是清醒了一般,秋闱没中算什么?他下次再考不就是了,可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! 贺闻天的眼睛里像是终于找回了光,他飞奔似的跑向沈府,他要去阻止这门亲事,他要亲自去娶沈芷荷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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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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