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脱了衬衫。 岑尽白外表看起来很瘦,但是脱下衣服胸肌腹肌一点都不含糊,又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,肌肉绷紧,更显饱满,引人犯罪。 但是舒颜无心欣赏。 只有脱下衬衫,才能看见他在身上划的那些刀痕。 手臂上全是,胸口有几处,大大小小数不清多少道。 新的旧的,结痂的没有结痂的,包扎的没有包扎的。 岑尽白随身带着刀,每一次克制不住想要强迫她留在他身边,都要在身上划上一刀,身上疼了,他就没那么想她了。 她的手摸上他手臂上的那些沾上他欲望的丑陋刀痕,指尖带着点寂静的凉意,如水般柔。 岑尽白还在继续脱,上面脱完,他脱下面,就算是身上犯软了,神情忍耐着,也要脱完。 一直看舒颜的眼睛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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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