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余晖逐渐笼罩住了整个神女峰后山,牛叔的小院落外,两名身着神女宫内门弟子服饰的女子敲了敲院子的木质大门。 为首一名年纪稍大的女弟子正捏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条,随着山风的吹拂,徐徐飘扬。 院内,正在劈柴的牛叔听到声音怔了一下,手中正要扬起的斧子顿时停在了半空中,锋锐的斧刃在残阳的映照下反射着冷厉的锋芒,继而被他轻轻地放在一旁的柴垛上。 拍了拍手起身,随意地在裤角上搓了搓沾着一些碎屑的大手,迈开步伐朝着木门走去。 门口年长一点的女弟子正欲伸手再敲,木门‘吱呀’一声开了,露出光着膀子,仅着一条粗布短裤的壮实汉子。 因为长时间干力气活而渗留下来的豆粒汗珠挂在古铜色的肌肤上,被阳光一照,熠熠生辉,膀子上结实的肌肉隆凸起伏,长着一层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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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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