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忧虑。他粗糙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简陋矿镐,那陪伴他多年的伙伴仿佛也感应到主人翻腾的心绪,竟发出低微却持续的嗡鸣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从大地最深处传来的、夹杂着赵铁柱那独特金属质感的痛苦呻吟,不再是声音,而化作了有形质的钝刀,一刀一刀,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苏晚晴的神经。刘景昼最后的献祭,辉煌而悲壮,如同向一口即将彻底熄灭的炉膛里,猛掷进了最后一把助燃剂,固然短暂地激起了冲天抗争的烈焰,但那代价,却是燃料以更快的速度走向彻底的消亡!赵铁柱正在承受的,是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、量子层面的撕裂与意志磨蚀,他的存在,他的时间,每一秒都在飞速流逝,进入无可挽回的倒计时。 这沉重如山的认知,化作冰冷坚硬的巨石,死死压在每个人的心口,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。播种的队伍沉默着,动作却透出一股近乎悲壮的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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