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近,像是在某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。 红兔也随即停住脚步。 白色的、像是斗篷的衣料在前方轻轻晃动,零碎的璀璨星光撒落地面,在黑夜中仿若发着光的纯白发丝也冒出个尖尖——直到清脆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红兔的心火也依旧如同死水一般平静。 哪怕是走到这里那些奇怪生物也没有向她发动攻击,只是肆无忌惮地在黑暗里窜动,在四处蔓延使人恐慌的黑色雾气中莫名其妙消失又出现,拨弄着口器锐利尖叫着,满是恶意。 像这些对于直面过冥龙袭击的红兔看来虽奇异未闻,倒也不至于惶惶不安。 可是为什么、为什么她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,艰涩疼痛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? 巨大的、令人难以忽视的悲怮裹狭着百年来的风声雨声席卷而来,冰冷雨水从雨林的尽头瓢泼倾撒至天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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