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,的确还是个孩子呢,贪玩儿。 玩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,现在天还没有黑呢。 看着在床上微微打鼾,还未完全汗干的小家伙,心里软软的,真是可爱极了。 “我们先出去说吧。” “好。” 傍晚的风很温柔,轻轻卷起梨花,又悄悄掀开衣角。它玩弄着黑发金丝,将其纠缠在一起,混着花瓣上下飞扬。 “姐姐其实也发现了吧?” “嗯……小鹿孺是不是父母现在不在身边?”少女试探着问,但是心里也大致猜测到了,因为这间屋子里外都空落落的,几乎没什么东西。 “小鹿孺的父母其实已经魂归故里了。他的爸爸妈妈诞生于天地初始之时。原本与天地同寿,但是几年前小鹿孺出生后便双双陨落了。”少年顿了顿,继续说:“其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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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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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