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记得吗?” “哦哦,记得,记得。”我想起来了。他们这次可被我们连累得很惨,回去之后审查了好长时间。 “我是想跟你说个事儿。”大副有点犹豫,“我觉得你会感兴趣。” 我微微一笑,这口气太熟了,他是想讨点好处。我直接道:“您说,如果真有价值,肯定不会亏待您。” “是这样,我们在检修打捞08号的时候,发现少了一条救生艇。” 我想了想,应该是我、药不是、大副还有两个船员冲上青鸟丸时用的那一条。当时光顾着登船,那救生艇扔在海里,后来怎么样了没管。但这算什么?难道他们想要赔偿不成? “不是,不是要赔偿,我们报损就是了……”大副怕我误会,连声解释,“那天我接了一个电话,是日本冲绳海事部门打来的。当地有游客在沙滩上捡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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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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