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个小院子,除了一个凉亭和一大片花圃和一个果园之外,还有一片温泉的那种。 但这些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站在凉亭里的人。 他穿着一身广袖云袍,腰间束一条靛蓝色的腰带,上面系着一块雪白的玉佩,看颜色,显然和他头顶上的玉冠是用一块玉石做出来的。 再往下看,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原本细长而温和的双眼,在看见他的一瞬,瞬间就多了一层亮光……以及几乎凝为实质的紧张。 连带着院子里的气氛也瞬间变得暧昧起来。 方言钦的目光径直落在他抿了又抿的唇角上,下一秒,他抬脚就走了过去。 戚温景下意识地蜷了蜷手,目光也忍不住飘忽了起来。 以至于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,明明都是老夫老夫了,还能这么紧张。 不过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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