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上去。以为他是要找个亮堂的地方说事,可走着走着,两人走回了正院。 顾时欢早已经把正院当作了她自己的地盘,不想让进去,便将他堵在院子门口。 祝长君挑眉,“何意?” “有事就在这里说,里头是我住的地方,还请留步。” 他玩味的看了两眼,说道:“顾时欢,你莫不是忘了,这里可是我祝府,还没有我祝长君不能去的地方。” 他将她拨到一边,便抬脚大步进了屋子,随后又退到门口朝她喊,“进来。” 对于这种厚脸皮的人,顾时欢以前有所领教,她暗暗翻了个白眼,也跟着进门。 凝知进来上茶水后,被他挥退出去,不急不缓的喝了半盏茶,才将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顾时欢。 “你看看。” 顾时欢迟疑的接过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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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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