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年了,这个男人藏在骨子里的恶劣真是一点没变,依旧那么让人防不胜防。 魏枕风知道玩不下去了,故作惊叹:“哦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睡前我喝了点牛乳忘了漱口,不好意思啊。” 赵眠闭了闭眼,缓缓沉下一口气,冷静地抬起手,指着床头道:“跪好。” 魏枕风脸上的笑容凝固:“不是,要不要这么直抒胸臆?” 赵眠的眼神似刀子般戳在魏枕风身上。 魏枕风老实道了声“是”,跪床头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 魏枕风这一跪直接跪到了四月初八。第二天要登基的人,前一晚还跪着床头,要多低声下气有多低声下气。可无论赵眠怎么威逼利诱,他死活不肯做出“下次不敢了”的承诺,诚实勇敢到人没脾气。 赵眠简直服了,魏枕风的睚眦必报为什么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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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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