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越是这样,我心里就越难受,越愧疚。 我坐起身,靠在床头,将嘉瑜搂在怀里,轻抚着她的后背。 那天清晨,天气不错,只是才下完雨,空气中还是有些湿冷。我们母女两个就这样报团取暖,给予对方最后的温度。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,前一天晚上又被苏文钧这混蛋那般粗暴对待,私处还残存着火辣辣的痛感。 嘉瑜就更不用说了,第一次,早晨起来,连走路都走不稳。 我搀扶着嘉瑜,两人简单地冲个澡,冲掉那混蛋残留在我们母女身上的痕迹。 本以为被苏文钧这般羞辱,我应该恨透了他,恨不得一刀捅死他。 可那天清晨起来后,我发现自己也没想象中那么恨他。心情很复杂,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。 恨吗? 当然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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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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