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。 “我们不曾透露自己的身份呀。”其他地方都不曾惊动知州,怎么偏偏扬州城的知州就发觉了呢。 “我先前见过童知州,想来是被人认出来了,无妨,进去见见。”傅楼屿吩咐随从把东西提到后院去,他牵着玲珑的手去了前厅见客的地方。 果然是童知州到了,坐那喝茶,一旁伫立的正是管深。 管深向来不管招待客人这样的事,所以站在一旁有些不适从,脸色黑黑的,看来童知州还以为自己是哪里做错了,得罪了太子殿下身边的人。 一看见傅楼屿进来,连忙站了起来,松了口气,太子殿下终于回来了,这太子殿下旁边的人,怎么比太子殿下还难伺候的样子? “下官见过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!” “童知州免礼,请坐。” “下官失察,不曾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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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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