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躺在枕头边。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,反而有种得到足够休息后的饱足感。 下意识伸展双臂想要够到身旁的人,却摸了个空。 被子里,身旁的位置平展得像是没躺过人,你一个激灵,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 —— 黎深给你留了便条,说早餐在冰箱里,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。 你没什么心情吃早餐,给他发信息问他去哪里了,短信只有自动回复,打电话也忙音,你心中愈发不安。 迷迷糊糊记得他昨晚在你耳边说了临市的一个地址,拿出亲密定位一看,确实是在隔壁市。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却莫名感觉到压了一块更大的石头。 昨晚的感觉不是错觉,黎深应该是连夜走的。 他去隔壁市做什么呢?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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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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