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。”是命令,几个字断了他的命。 德安大概已猜中结局,心中有底,不疾不徐,“听凭侯爷吩咐。” 陆晋嘴角浮起嘲讽的笑,无不鄙夷,“真没想到,藏的最深的会是你。” 德安亦不遮掩,坦然道:“侯爷忘了,当年就是奴才奉公主之命南下江北,才促成荣王与小公爷过江相会。” “原来早有迹象可循。” “奴才愚笨,终是落了马脚。” 陆晋道:“如不是贺兰钰连冬冬都不放过,恐怕也查不到你头上。” 德安道:“愿赌服输罢了。” 陆晋对他,确有几分恨意,“如不是顾念她,你绝活不到今日。” 晚风袭来,吹得衣袂翻飞。德安的笑也被风吹散,如烟云一般朦胧浅淡,“心善的人,总是满身弱点。” “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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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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