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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卿收到温迎的消息时,正在对着她的照片自渎。
青春期于他而言,一向是个无关痛痒的概念。
同期其他人无法抑制的本能冲动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——更确切地说,他从未允许它出现。
在他的世界里,自我克制是至高准则,所有无谓的情绪、浮躁的欲望都应该被压制、驯服、消解。
他一直认为,连身体都控制不了的人就是废物。
他满意自己的克制力,他也从未失控。
但是温迎拽住他的领带,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拉向她。
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掠过布料,与他的皮肤只隔着一层微薄的触感。
近得让他难以忽视。
她仰头看他,语调漫不经心,带着一丝戏谑的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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