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生生压制住了所有气息。 沈言卿睫毛颤着垂落,脊背紧贴着椅背,指尖僵在扶手上,像是要抓住什么,才能勉强稳住自己。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某种隐忍的情绪在喉间翻腾,却迟迟没有吐出口。 原来如此。 她看见了。 所以她才如此愤怒。 她一直都知道。 她一定是误会了。 误会他……只是个会用欲望去换取她目光的追逐者。 ——“一个可以利用身体去换取自己关注的人” 她一定这样想。 沈言卿避开她投下来的视线,不去看她的眼睛。 他知道自己会在里面看到什么。 冷静、精准,甚至带着一点可悲的讽刺。 他甚至不敢去想她是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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