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被大型野兽顶上的错觉。 “不是说还要四五天?”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雪白纤细的后颈, 云迟不自觉缩了缩脖子, 稍微避开这种让人心惊的侵略感,随便扯了个撇脚的理由:“提前回来给你惊喜。” “我不信。”陆风遥亲了亲爱人的耳廓, “你的洗发水味道是林秘书的味道。” 神兽本来就感官敏锐, 身边人的气味瞒不过他们的感知, 实际细想起来, 林究和云迟的关系经不起考量。 天赋都是空间类,原形都是狐狸, 云迟请假的时间正好是林究投简历的时间。 以前陆风遥从不怀疑过自家爱人,但过于巧合的事件令他不得不深思, 而且云迟并没有隐瞒得很紧, 如果这都猜不到, 那他就是个傻子。 “迟迟,你骗得我好惨。” 陆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