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全身脑袋一下除去手臂的皮肤,哪哪都是敏感的点,被碰到了他都会有很大的反应。 所以当严绪屏撩起浴袍的衣尾伸手探上来的时候, 他吸了一口气, 全身都因为这种炙热的刺激而发软。 严绪屏的手掌很大,手心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,触碰上细腻光滑的皮肤就放大了这种粗糙,只是稍稍地摩挲了一下,谢之沂的背就禁不住绷直了起来。 “你别……”谢之沂隔着浴袍把严绪屏作乱的手按住,脸上带着一点潮红, 声音也很小, “这里是外面, 别做这种事情。” “而且窗帘也没有拉上。” 他微微垂着眼,想要避开严绪屏直白又热烈的眼神,但是又想用自己的余光瞥着。 他总是这样,以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严绪屏的喜欢是那种想要和他在一起, 愿意和他□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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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