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在一处背风的密林山涧旁停步,松开揪着温折柳后领的大手将他放下。 温折柳狼狈站稳,一边扯平皱巴巴的月白男袍,一边揉着脖颈没好气地瞪眼道: “粗人!你就不能换个斯文点的法子带路么?衣裳都叫你扯变形了!” 陈行没理会他的牢骚,对照了一番脑海中的舆图。此处距镜心潭尚有小半日路程,灵天莲也未彻底成熟,不急着去潭边扎堆。 他摸出温折柳的试炼玉牌在手里抛了抛,指着前方两里外的高坡冷声道: “歇息半个时辰。温大公子,劳烦你去前头高坡上替咱们放哨。要是敢偷懒或趁机开溜,这块牌子可就保不住了。” 温折柳看着玉牌牙根直痒,却拿他没辙,只得重重哼了一声,甩袖往高坡走去: “去就去!本公子正好去吹吹风,省得看你们碍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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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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