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自己彻底崩溃的心态。 密使想要起身跟上,被他抬手制止。 “你留在屋内歇息待命,不要外出走动。需要你的时候,我会再传你。” 密使只能乖乖坐回原位。 百济王没有把这个噩耗告知任何文武百官,独自回到书房,下令关闭房门,禁止任何人入内打扰。 书房桌案上,静静摆放着数日之前苏长歌托人送来的劝降书信,一直摆在那里,他从未动过。 他静坐许久,才伸手拿起书信,从头至尾重新细读一遍。 信中的内容简单直接,没有多余说辞:三城不足以求和,唯有开城归降,才能保全百济王室所有人的性命。 读完信件,他默默放回桌面,依旧静坐不动。 窗外传来城中百姓的走动声、士兵的换岗口令、街边牲畜的叫声,城内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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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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