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检查一处已被标注的段落是否已经完整: “确实不常喝到这种酒,入口之后没有杂味,后味也收得干净。” 他说完后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了。 土司们也互相敬了几杯,有人碰杯时杯沿略低,有人端起来又放下。 席间提到安南都护府成立后的筹备工作,提及需要确认驿站位置和路线的分工,还有关于都护府与各土司领地之间的协调机制,都是些具体的条目,像翻过一页后自然接续的段落,在行距上保持了适当的间隔。 一位土司提起前几日经过的一处驿站,说那里的路面比其他的路段平整,可以作为一个常设的集散点。 他的话被另一位土司接过,补充了那段路线附近几处水源的位置。 李方清听着,偶尔点一下头,没有提出新的修改意见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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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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