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闷响,后备箱里不知什么东西颠了一下,他根本没听见。他的耳朵里只有康月娇那句话还在反复回响,像一段卡住的磁带,断断续续地重复着:明月出事了……车祸……快不行了…… 红灯。他重重踩下刹车,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又被安全带勒回来。手指攥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,骨节凸起的形状像一排小小的石子嵌在皮肉下面。他盯着前方那个跳动的红色数字,一秒,两秒,三秒——怎么这么慢?他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,空荡荡的座椅上什么都没有,早上出门时简鑫蕊放在那里的那包喜糖被颠到了脚垫上,红色的包装纸在阳光下亮了一下。 他伸手把那包喜糖捞起来,随手塞进手套箱,动作粗暴得连自己都没意识到。绿灯亮了,他松开刹车,油门又踩下去,车身猛地加速,把后面一辆出租车吓了一跳,喇叭声追着他响了两声,他充耳不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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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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