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风不似昨夜那么冷那么大, 相反有点暖意和温柔。虽然气温依旧低,但风吹在脸上不疼,只轻轻拂过。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里浓得像泼墨, 天边悬着几颗疏星。 去山脚的路走到一半,齐霜停下了。李汝亭察觉, 也停下来侧头看她。 齐霜半弯下腰, 手揣在羽绒服兜里, 耍赖:“今天好累, 走不动了。” 李汝亭转回身,面对着她。 月光不够亮,只能看清她模糊的轮廓和亮晶晶的眼睛,“那我抱你?” 齐霜直起一点腰, “我现在裹得跟个熊似的,你能抱得动吗?” 李汝亭听完摇了摇头, 语气挺认真:“你说错了两点。” “哪两点?” “第一, 你现在不像熊, 像一头座山雕。第二,不是能抱得动吗?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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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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